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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亚末世教派领袖被判200年:沙卡霍拉案追问监管失灵

据《卫报》报道,肯尼亚“国际好消息教会”领导人保罗·麦肯齐因190名儿童和1名成人死亡被判处200年监禁,刑期由以饥饿方式谋杀和直接杀人两部分各100年构成。判决涉及沙卡霍拉森林191宗死亡;当地已发现逾400具遗骸,仅26具得到身份确认,另有200多宗死亡仍在调查。2017年警方搜查、2019年教会关停以及2023年麦肯齐被捕后一度获准保释的时间线,也把问题指向国家是否及时保护儿童、监管宗教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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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卫报》报道,肯尼亚蒙巴萨法院已判处“国际好消息教会”领导人保罗·麦肯齐200年监禁。刑期由以饥饿方式谋杀和直接杀人两部分组成,各100年;本次定罪涉及190名儿童和1名成人,共191人死亡。

检方称,麦肯齐向追随者宣称世界即将结束,命令他们让自己和孩子挨饿至死,以在末日到来前升入天堂;其同伙通过威胁和殴打迫使受害者服从命令。《卫报》报道称,瘦骨嶙峋的遗骸散落在浅坑里或被倾倒进厕所,部分死者曾被活埋。在持续八小时以上的听证中,法官黛安娜·卡韦扎-莫查切表示,一些儿童被隔离、拒绝进食,父母就在一旁看着。麦肯齐否认谋杀指控,称自己没有强迫受害者挨饿,法院驳回了这一抗辩。

判决没有覆盖沙卡霍拉森林发现的全部死亡。执法部门共找到超过400具遗骸,其中只有26具得到身份确认;此次判决涉及191人死亡,另有200多宗死亡仍在调查。案件全貌仍未厘清,200年刑期不能替代对其余死亡的调查和其他未决指控的审理。

监管链条上的疑问,始于大规模挖掘遗骸之前。2017年,警方曾搜查麦肯齐的场所;2019年,当局关闭其教会后,他仍迁入沙卡霍拉森林并继续运作。2023年3月,一名男子告诉警方,他的兄弟和妻子依照麦肯齐的命令,在森林中饿死自己的孩子。麦肯齐随后被捕,却一度获准保释;其亲属称,他获释后把末日日期提前。警方再次逮捕他后,开始更系统地搜查森林并挖掘大规模墓坑。

这组时间线留下三个必须回答的监管问题:2017年搜查后,是否有持续有效的监督;2019年教会被关闭后,是否追踪麦肯齐的去向及其组织网络;2023年出现具体死亡指控并将其收押后,为何仍准予保释。判决确认了麦肯齐对191人死亡的责任,却没有回答国家为何未更早识别风险并阻断悲剧。

麦肯齐对追随者日常生活的控制集中在食物、医疗和教育:他禁止成员送孩子上学、生病就医,并斥学校和医院为撒旦工具。宗教自由和结社自由不能成为放任儿童被强迫饥饿、拒绝就医或剥夺受教育权的屏障;监管应针对儿童被隔离、拒食、就医受阻等具体风险信号,以及组织者的控制行为,而不是整个信仰群体。

这起案件已引发加强教会及其他宗教组织监督的呼声。监管不能止于一次搜查或一纸关闭命令:对儿童被隔离、拒食或无法就医的报告,应有触发强制介入的机制;对涉及死亡指控并有能力支配追随者生活的人,保释决定也应经过可追责的风险评估。

案件仍有多条责任线未决。检方称,麦肯齐在羁押期间还涉嫌指挥夸宾扎罗村52人死亡;他对相关指控表示不认罪,案件尚无定论。他面临的恐怖主义等其他指控也未裁决。接下来,司法系统既要处理这些新增指控,也要继续调查200多宗死亡、确认沙卡霍拉森林中数百具遗骸的身份,并回答一个早于定罪的问题:为什么2017年至2023年间的监管没有促成更早介入,直到2023年才展开系统性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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