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与安全

欧洲至少27个航班受虚假炸弹威胁干扰,“混合战”归因尚无证据

据澳大利亚ABC新闻报道,欧洲至少27个航班遭虚假炸弹威胁。法国派战机拦截并护送一架由都柏林飞往罗马的爱尔兰航空航班;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称,20分钟内收到的三封邮件涉及六班航班。多地出现改航、叫停、地面搜查、军机护送和转机等情况。截至报道发布时,没有国家为本轮威胁归责,俄罗斯和伊朗均否认参与。同期多国超市制冷系统遭黑客关闭,法国血库也受影响,但攻击者身份及其与航空威胁是否同源均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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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澳大利亚ABC新闻报道,虚假炸弹威胁已影响欧洲至少27个航班,成为该洲本周规模最大的一波同类事件。受影响航班包括飞往米兰、罗马、巴黎、布拉格和索非亚的航班,多地出现军机护送、航班叫停、地面搜查、乘客下机和转机等情况。

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称运营服务没有受到干扰,但具体航班仍经历等待、下机和转机安排。旅客露西亚·帕尔加说,眼下“事情更复杂了,但还能怎么办?大家还得出行,只能尽力应付。”

法国总理办公室称,一架由都柏林飞往罗马的爱尔兰航空航班,因飞行员没有按预期与当局配合,被战机拦截并护送至埃夫尔空军基地。官方没有说明飞行员为何没有配合,因此无法判断这一异常是否与炸弹威胁有关,更不能据此暗示机组参与。保加利亚空军护送三架客机落地,伦敦飞往索非亚的航班改降普罗夫迪夫。

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称,20分钟内收到的三封邮件炸弹威胁涉及两班马德里飞巴黎的欧洲航空航班,以及四班从罗马、米兰飞抵的伊比利亚航班。马德里数架飞机被叫停或退回机位,乘客下机等待检查。华沙一班飞巴黎的LOT航班在滑行途中停止,乘客被转移至另一架飞机;哥本哈根两架飞机接受搜查。

但干扰规模不等于国家归因已经成立。截至报道发布时,没有国家为本轮威胁指认责任方,俄罗斯和伊朗均否认参与。丹麦、波兰和罗马尼亚均为本轮受影响国家,此前曾直接指责俄罗斯策划破坏活动;德国此前把8月莱比锡机场袭击归咎于俄罗斯;英国过去也指责俄罗斯,并曾把伊朗与一项涉嫌袭击美国空军基地的方案联系起来。这些既往立场是相关政治背景的一部分,却不构成本轮事件的归责证据。把它们直接串成一条针对俄罗斯和伊朗的攻击链,就是把尚未完成的调查当成已有结论。

航空安全组织Dyami负责人埃里克·斯霍滕从地缘政治角度提出“混合战”情景:某个国家可能同时从铁路、超市、血库、能源、互联网和航空等多条战线发动袭击。他在这一论述中点名俄罗斯,并称多数受影响国家支持乌克兰抵抗俄罗斯入侵。在这一背景下,俄罗斯频繁成为指控对象;但支持或反对某一方,不能成为该方实施破坏的证明,“先归责、后举证”的风险也因此凸显。

网络安全公司Cyviation首席执行官埃利兰·阿尔莫格认为,航空虚警既可能用于扰乱运营,也可能用于观察航空公司、机场和当局如何响应。他指出,同期不明黑客本周第二次关闭多个欧洲国家超市的制冷系统,并波及法国血库。报道没有确定这些网络事件的攻击者,也没有证据证明它们与航空威胁出自同一主体。阿尔莫格说,不同基本服务遭受的中断会带来经济成本,并可能削弱公众信心。若两类行动相互配合,影响就可能不限于机场改航,还会波及旅客、机组、超市顾客和血液供应体系;但“同期发生”本身不能被改写成“同一攻击者”。

报道目前证实的是航空运营和公共服务出现时间重叠的干扰;仍未确定的是谁发出威胁、谁关闭系统,以及两类行动是否相连。战机升空和多地排查显示的是政府调动应急资源的能力,而不是查明责任方的能力。在证据链补齐前,本轮事件可以作为“混合战”假说接受调查,却不能被宣称为俄罗斯或伊朗已经发动的混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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