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与权利

昆士兰单日5000次救护车呼叫创历史新高:急诊滞留加剧,州卫生部长指向联邦支持不足

据澳大利亚ABC新闻报道,昆士兰州卫生部长Tim Nicholls称,该州周一记录5000次Triple Zero救护车紧急呼叫,为有记录以来最高;州东南部将增派150多名救护车人员。州方同时称,逾1400张公立医院床位被等待养老安置或国家残障保险计划支持的患者占用。报道记录一名患者等候救护车逾12小时,以及一名胸痛患者在救护人员抵达时已经死亡;独立调查尚未公布,现有报道未见联邦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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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澳大利亚ABC新闻报道,昆士兰州卫生部长Tim Nicholls在州议会表示,该州卫生系统正经历“空前需求”:周一共有5000次通过Triple Zero(000)发起的救护车紧急呼叫,为有记录以来最高。Nicholls宣布,昆士兰救护车服务(QAS)将向州东南部增派150多名工作人员。他同时称,昆士兰全部可用公立医院床位的11.4%——超过1400张——被需要养老安置或国家残障保险计划(NDIS)支持的患者占用。

这种被称为“ramping”的滞留,是指患者已经由救护车送到急诊,而医院超过30分钟仍不能接管照护。救护人员只能继续陪在患者身边,整辆救护车及其人员也无法返回社区执行下一单。滞留既延长院外等待,也堵住急诊入口。

63岁的Liz Cullen于9月12日在家摔倒后右膝剧痛,无法行走。拨打000后,她等待超过12小时,才有一名高级救护员驾驶没有担架的四驱车赶到。她坐在办公椅上被推到车上,随后被送往罗克汉普顿医院。她在医院住了三晚;ABC还报道,她的半月板撕裂后来需要私人骨科诊治和手术。Cullen没有把责任归咎于现场医护人员:“我责怪的是医院这个系统。”

51岁的Nick Bradford在布里斯班因胸痛致电请求救护车。两个多小时后,救护人员抵达时,他已经死亡。有关方面已承诺对本月发生的这起死亡事件进行独立调查,但调查结果尚未公布,现有材料不足以确定两个多小时的等待与死亡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71岁的前护士Jill Knell于10月15日晚9时左右因不适前往紧急护理诊所,血压多次测得220/100。约9时50分,诊所医生呼叫救护车,但两个多小时后仍未抵达。午夜时分,因QAS无法告知医生何时能够派出车辆,医生亲自驾车将Knell送往凯恩斯医院,约12时20分抵达。

凯恩斯医院急诊当时没有床位。ABC报道,护士为Knell抽血、做心电图并给予强效止痛药。她则称:“我随后被单独留在混乱的候诊室里,近两小时无人监测。”她表示,自己始终没有得到急诊医生诊治。3时20分左右,距抵达医院约三小时,她在血压下降及难以忍受的候诊环境中自行离院,当天由全科医生安排脑部扫描。

ABC援引的2026年8月数据显示,罗克汉普顿医院超过39%的患者被滞留逾30分钟;凯恩斯医院由救护车送来的患者中,45.6%被滞留逾30分钟。2024年Crisafulli政府上台前的8月,凯恩斯这一比例为37%。两组医院数据的统计口径并不完全相同,但均显示,急诊入口的堵塞已超出少数个案偶发拥堵的规模。

一名在昆士兰远北地区工作的匿名救护员警告:“我担心这只是时间问题,患者会从系统缝隙中掉下去,遭受严重不良后果,甚至死亡。”QAS则表示,服务会始终优先照顾病情最重的患者,并称工作人员依据所获信息评估了Cullen和Knell,两人在繁忙时段获得了适当临床监督。临床监督是否充分仍需完整病历核实;救护车为何无法及时抵达、急诊能否及时接住患者,则已有等待个案、滞留比例和床位占用数据可供审视。前一项说明不能替代后一项的容量审查。

责任争议由此集中到州与联邦的照护衔接上。Nicholls称,昆士兰是患者被“滞留”并占用急需急症病床的“震中”,这些患者正在等待联邦政府提供适当支持。州立医院和QAS首先接收急症患者,直接承受转运受阻和床位占用;养老安置和NDIS支持又与联邦政府相连。州方的说法揭示了不对称的承压:前端急症救治不能等待,患者等待联邦支持期间则可能无法离院,继续占住床位。不过,现有报道只见州方归责,未见联邦回应,也没有独立审计核实逾1400张床位的具体占用原因,因此联邦责任仍是州长的主张,而非已经查实的结论。

已宣布的150多名增援将部署州东南部,而ABC列出的高滞留地点包括罗克汉普顿和凯恩斯;报道未说明增援是否覆盖这些区域,也未交代联邦支持的具体安排。对Cullen和Knell而言,这项制度缺口最终表现为等待:Cullen等了12小时才见到高级救护员,Knell抵达急诊后又近两小时未获医生诊治。150多名新增人员可以增加州东南部的救护运力,但现有报道无法显示增援或联邦支持已能缓解这些区域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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