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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金)Bundibugyo型埃博拉再暴发:两次疫情后仍无获批疫苗

据德国之声报道,刚果(金)再度暴发由较少见的Bundibugyo型病毒引起的埃博拉疫情,目前没有针对该病毒型的获批疫苗或获批治疗方案,获批的Ervebo仅用于扎伊尔型。2007年乌干达和2012年刚果(金)疫情本已提供研发窗口,专家批评这一机会未被利用。Tumaini研究已在刚果(金)启动,测试Ervebo和Mode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广泛使用仍可能等待数月,甚至延至2027年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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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德国之声报道,刚果(金)再度暴发大规模埃博拉疫情,病原体是较少见的Bundibugyo型病毒。针对这一病毒型,目前既无获批疫苗,也无获批治疗方案;已获批的Ervebo仅用于扎伊尔型,在当前疫情中只能发挥有限作用。刚果(金)已启动Tumaini研究,测试Ervebo和Mode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等候选方案。专家估计,相关疫苗广泛可用仍需数月,甚至可能延至2027年年中。

埃博拉于1976年在当时称为扎伊尔的刚果首次获得科学记录;Bundibugyo型在2007年乌干达疫情期间被识别,刚果(金)2012年也发生过疫情。杜塞尔多夫大学医院热带医学医生Torsten Feldt说:“我们已经在两次疫情中遇到Bundibugyo病毒……所以我们本有足够时间研发疫苗和治疗方案。但我们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当前疫情因此失去了关键时间。”

德国感染研究中心的Leonie Mayer也认为,疫苗本可在疫情暴发前通过临床前试验推进,但效力只能在真正的疫情中评估。德国之声援引Mayer解释,研发资源无法覆盖每一种潜在病原体,资金不足和其他病原体的研发优先级往往会影响投入。当时研究人员更担心Sudan型再次暴发,其疫苗开发也更为成熟;扎伊尔型已有获批产品,Bundibugyo型却在两次疫情之间留下了研发空档。

这条时间线暴露的不只是技术难题,也是一场全球卫生准备失灵。两次已被识别的疫情没有转化为持续的研发投入:研究人员当时更担心Sudan型再次暴发,相关疫苗开发也更成熟;扎伊尔型已有获批产品,Bundibugyo型却未获得相应投入。埃博拉本身反而是较适合研发疫苗的病原体;与持续变异的流感或善于免疫逃逸的HIV相比,它的可预测性更高。

Ervebo对其他埃博拉型别产生的免疫反应,也不能等同于针对Bundibugyo型的获批保护。由Mayer领衔的研究团队发现,Ervebo可针对Bundibugyo型产生交叉反应性T细胞免疫反应,对Sudan型产生的反应则较弱。Mayer坦言:“我们的数据无法回答,这种免疫反应是否确实提供保护,或者是否会让病程更轻。”免疫细胞能够识别病毒,并不等于已经证明疫苗能够防止感染或减轻病程。

在没有效力证据的情况下大规模部署,还会带来伦理和证据风险。伯恩哈德·诺赫特研究所热带病专家Jürgen May警告:“没有效力证据的大规模接种,可能制造虚假安全感并损害信任;如果保护不足,还会令研究无法继续。”

当地居民的防控条件同样严峻。冲突、艰难的道路运输、医疗设施遭袭以及接触者追踪缺口,都在增加控制疫情的难度。在偏远或冲突地区,样本往往需要长距离运送;真正受限的往往不是能否识别病例,而是诊断工具能否及时投入使用。

Bundibugyo型病毒看起来比扎伊尔型攻击性较低,这反而可能使防控更加棘手:感染者在较长时间内仍可能保持流动,并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传播病毒。据德国之声报道,Tumaini研究现正测试牛津大学开发的Ervebo和Mode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目标是提供首批关于其对Bundibugyo型效力的可靠数据。研究人员长期希望开发具有交叉保护作用的泛埃博拉疫苗。但在结果出现之前,Bundibugyo型仍无获批疫苗可用;这些候选疫苗能否赶上并帮助控制当前疫情,也仍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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