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冲击船用燃油,MV Odyssey在柬埔寨停航:船居者与船员承压
据NPR报道,美国籍MV Odyssey因燃油成本冲击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中止原定持续三年半的全球航程。停靠时船上有203名乘客,多数为美国人,另有156名船员,运营方Villa Vie Residences尚未确认新的离港日期。公司称,伊朗战争及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受限,已把亚洲部分地区单舱月度燃油费从历史平均约1,800美元推高至估计6,000至8,000美元。乘客则称公司此前已有财务和管理问题,停航前仅获七小时离船通知并须自行安排住宿;运营方未能就这些具体说法即时置评。燃油冲击与公司治理争议叠加,使长期船居乘客和船员成为最直接的风险承担者。
据NPR报道,美国籍MV Odyssey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中止原定持续三年半的全球航程。中东战争造成的燃油冲击,由此直接落到长期船居者身上。停靠时船上有203名乘客,多数为美国人,另有156名船员;上述人数来自柬埔寨官员。美国运营方Villa Vie Residences尚未确认新的离港日期。
公司称,伊朗战争开始后,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受限,石油基燃料供应收紧、价格急升,亚洲部分地区每间客舱的月度燃油费用已从历史平均约1,800美元升至估计6,000至8,000美元。公司表示曾放慢行程、增加靠港时间以降低油耗,但未能抵消成本上涨,也无力继续承担由此产生的经营亏损。
这艘船销售的是与船舶寿命绑定、以长期海上居住为卖点的舱位权益。Villa Vie Residences曾以“让Odyssey成为你的永久住所”推销产品,一套权益起价约23万美元。加州乘客Carol Larson称,她为舱位支付了12万美元分期款和月费,原本预期居住最长15年。如今,多年居住预期被突然打断,他们首先必须处理离船和安置问题。
Villa Vie Residences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把全部涨价转嫁给住户不是现实的办法。”公司称当前重点是支持“居民、船员和雇员”,并与乘客协调离船、寻找临时住处,同时着手重组业务。
乘客对停航前后的经历给出不同描述。他们称自己只收到七小时离船通知,没有获得实际支持,只能自行安排住宿。来自怀俄明州的退休夫妇Paul和Lynn Montoya说,船东缺乏使业务实现财务可持续的专业能力;航线调整、网络不稳定和食物质量下降,已促使不少住户近几个月离开。Lynn还称,居民每隔两三周就被要求再交燃油费和其他费用,船员也未获薪酬:“我们已经厌倦每隔两到四周就被要求再交燃油钱、什么费用都再交钱。”据NPR报道,运营方未能就这些具体说法即时置评。
现有材料没有独立成本核算,无法量化战争因素与公司既有经营问题各自的权重。可以确认的是,燃油成本是运营方公开给出的停航理由;乘客提供的则是另一条时间线:公司此前已经陷入财务困境,管理问题和持续追加费用早已存在。两组事实并不互相取代,后者也因运营方未能即时回应而仍有争议。
更尖锐的权力不对称出现在公司与船上居民、船员之间。运营商决定吸收多少成本、是否转嫁费用、如何调整航线以及何时中止航程,乘客和船员则缺少同等议价能力。公司面对油价时可以停止一段以多年为单位的航程,居民投入的资本和月费、船员工资却不能随油价一起暂停。公司虽然把“居民、船员和雇员”并列为需要支持的对象,但三种身份承担的风险并不相同。Lynn关于船员未获薪酬的说法,同样未获运营方即时回应。
从地缘责任看,运营方总部位于美国佛罗里达州,乘客多数为美国人,停航地点在柬埔寨,燃油冲击则来自霍尔木兹海峡。Carol Larson把船务危机归咎于美国总统特朗普,也归咎于管理不善。这是乘客作出的政治归责;现有材料不足以证明某项美国政策单独造成了燃油涨幅。能够确认的责任链是:伊朗战争及航道约束抬高燃料成本,运营方再决定如何承担、转嫁或中止航程。
西哈努克并非第一次成为航运危机的停靠地。NPR回顾称,2020年,MS Westerdam因疫情顾虑先后被五个外国港口拒绝靠泊,在海上滞留两周后获柬埔寨以人道理由接纳;乘客获准上岸,并得到搭机返乡安排。两次危机性质不同,港口间的权力差异却很清楚:有些港口拒绝船只靠泊,危机因而延续至海上;柬埔寨则在末端接纳船只并协调人员离船。此次Odyssey已靠泊西哈努克,省副省长Long Dimanche预计其补充燃料后于周六离港,但运营方没有公开确认这一日期。
眼下,Odyssey仍停靠西哈努克港,离港日期未定。Paul和Lynn原本希望继续航行,Carol Larson和妹妹则盼望居民能够接手船只,让这场海上居住实验继续。公司仍在协调乘客离船和临时住处;有关管理失灵和船员薪酬的争议,则尚未得到运营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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