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力者承受最重的加息:塔斯马尼亚家庭在澳央行抗通胀政策下的处境
澳央行将利率推至15年来最高水平,对全澳工资最低的塔斯马尼亚家庭而言,2026年的四次加息已让一笔典型新增贷款的月供累计多出322澳元——而无房贷的存款者反而获益,凸显出抗通胀政策在群体之间的成本分配并不对称。
在澳大利亚央行将利率推至15年来最高水平的同时,全澳工资最低的州正承受这一政策最直接的冲击。据ABC新闻报道,最新一轮加息0.25个百分点后,对一笔今年年初约50.5万澳元、30年期可变利率5.50%的塔斯马尼亚新增贷款,最低月供将增加约81澳元;而在2026年已经发生的四次加息之后,同一借款人的月供累计上升了322澳元。
"这不是一笔一次性的支出,"金融服务比价平台Canstar的Sally Tindall对ABC新闻说,"在可预见的未来,他们每个月都要多向银行支付这么多钱。"
塔斯马尼亚之所以更受冲击,是因为该州平均每周收入只有1846.30澳元,比全国平均的2083.70澳元低出逾两百澳元——而霍巴特的房价中位数已超过75万澳元,房地产数据公司Cotality的统计显示,自疫情以来这一数字持续攀升。工资最低的地方,遇上的是持续上涨的房价。
在南塔斯马尼亚建了自家住房的Alex Gill一家正面对这一矛盾。三年前自建的房子本已超出预算,最新一轮加息迫使她考虑增加兼职工作时间。"我们只能想办法坚持下去,因为我们喜欢这里,喜欢塔斯马尼亚,"她告诉ABC新闻。但若利率继续走高,她已开始考虑更激烈的选项:"这确实让我们开始考虑未来是否要卖掉现在的房子,因为开支已经越来越难以承受。"
正在卖房买房的Ella Tenni则用另一种方式描述这种压力。"我确实停顿了一下,有点担心,"她对ABC新闻说,"但总体来说,我们有能力消化这笔增加。""但有时候我确实会把头埋进沙子里,试着不去想这些事。"
压力同样落在本地小生意上。伯尼一家咖啡馆与啤酒厂的老板Andrew Turner告诉ABC新闻,每一次加息都改变了顾客的消费心态。"我们不知道收入是否会大幅下滑,但确实是每个人都在谈论的话题,"他说,"就连我们的员工也在讨论如今买不起房的问题。"他预计未来加息会进一步挤压消费,而自己也无法降价——"我们所有的成本都在飙升,再加上刷卡附加费禁令,我们还要承担一笔不小的成本。"
Tindall认为,政府应当考虑用加息以外的方式管理通胀。她指出,过去九个月通胀回落已经陷入停滞,但与此同时,借款人和租房者却在为同一目标持续买单。
"但那些没有房贷的人,存款利率却在上涨,"她对ABC新闻说,"有些人确实需要那笔额外的利息,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这看起来确实很荒谬——对借款人和租房者这一群人来说螺丝越拧越紧,而对另一群人来说螺丝却在放松。"
Canstar还观察到,尽管整体利率在上升,仍有相当数量的贷款机构下调了可变利率——但只针对新客户。
报道没有披露澳央行未来的利率走向,也没有提供加息次数和幅度的预测;塔斯马尼亚借款人是否会大规模转贷或重新议价,目前缺乏全国或地区层面的统计。
还没有评论,来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