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琼斯庭审:住房援助、媒体名望与未成年人指控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投诉人A之母作证称,17岁的儿子从阿兰·琼斯农场回家后情绪异常,10天后写信称“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她转述,儿子担心自己的说法会与一名“权势人物”的说法相对抗。庭审宣读的邮件显示,琼斯曾帮助这个家庭减少60万澳元房贷,并提供10万澳元用于完成建房。琼斯已对涉及五名男性、发生于2003年至2020年间的21项不当侵猥亵和性触摸指控作不认罪答辩,相关指控尚未经法院裁决。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投诉人A的母亲在庭上作证称,儿子17岁、就读中学时,曾受邀在阿兰·琼斯位于菲茨罗伊福尔斯的私人农场住两晚。儿子回家后,母亲发现他“情绪不一样”,他夜里一直醒着。约10天后,儿子写信说,菲茨罗伊福尔斯“发生了某件事”,“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但没有详述。
母亲称,她随后问儿子是否要向警方报案。儿子说:“我没有被强奸。”他同时认为,这件事“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因为“我的说法会和他的说法相对抗,而他是权势人物”。
这位85岁的媒体主持人阿兰·琼斯已对21项不当侵猥亵和性触摸指控作不认罪答辩。指控涉及2003年至2020年间五名男性。投诉人A称,自己17岁在琼斯的农场遭到亲吻、被其将舌伸入口中以及臀部被触摸。这些内容仍属庭审指控,尚未经法院裁决。
投诉人与琼斯的联系始于一次求助。法庭此前听说,投诉人A13岁时写信给当时担任2GB主持人的琼斯,寻求帮助,以缓解母亲一方的经济困境。一位家庭友人建议她联系琼斯,因为“他有影响力,可能认识能帮忙的人”。庭审宣读的邮件显示,琼斯此后与男孩保持了多年联系。
母亲作证称,她把琼斯视为儿子合适的年长导师,并因信任他而放心让17岁的儿子在农场过夜。她还说,儿子曾与琼斯私下在圆形码头公寓吃早餐、到酒吧吃午餐,而她没有受邀同去。
母亲称,在那次农场来访前,家庭背负着130万澳元房贷,未完工房屋的承包商已经停工;孩子的父亲离境后,还经常拖欠抚养费。她后来形容自己当时非常绝望:“收到房屋收回文件的人,生活可不是一帆风顺。”
庭审宣读的邮件显示,琼斯帮助这个家庭减少了60万澳元房贷,并另行提供10万澳元用于完成建房。母亲还称,琼斯安排当时的澳大利亚联邦银行负责人给她打电话,了解家庭处境并设法找到可承受的方案。房贷后来得到重新协商,但协议没有最终完成,因为房屋仍登记在她的分居伴侣名下。
儿子写信披露农场事件后,母亲告诉儿子不要再与琼斯联系,但她自己仍继续通信。她解释称,房贷安排尚未落定,她担心对方会像迅速联系银行负责人那样打电话,让局面逆转;孩子父亲的一起法律事务当时也仍由琼斯协助,而这件事务解决后,她才停止联系。她在庭上承认:“继续与他联系让我很难为情,但我确实这样做了。”
从13岁写信求助,到17岁赴农场过夜,再到银行与法律事务中的协助,这段关系中的影响力并非抽象存在。投诉人A所说的“他是权势人物”,直接指出了这种媒体名望和现实资源在报案选择上造成的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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