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学生名单”胜选：武契奇承认败选，新政府外交方向待定

据NPR报道，在2026年10月25日塞尔维亚议会选举中，由长期青年抗议运动推举候选人组成的“学生名单”宣称获得过半选票，将武契奇领导的塞尔维亚进步党推至第二。武契奇在投票结束后不久承认败选。NPR尚未提供经确认的最终席位分配或完整的选举争议信息，因此“过半选票”仍应作为“学生名单”的宣称表述；武契奇的败选承认则使这次权力更替的方向十分明确。

这场更替由一支全新政治力量推动。“学生名单”没有稳定领袖、层级架构或政治经验，多数反对党为其让路，使其直接挑战执掌塞尔维亚十余年的武契奇。新当选者包括学者、运动员、经济学家和工程师。一名志愿者拉多米尔·德利奇对NPR说：“昨天是一场大胜利，所以今天闻起来像是自由。”对抗议者而言，结果意味着摆脱武契奇统治；对新议员而言，首要考验是把街头动员转化为治理能力。

“学生名单”的政治起点与一场死亡事故直接相连。2024年11月，诺维萨德一座翻新火车站的混凝土雨棚坍塌，造成16人死亡。该设施属于连接贝尔格莱德与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的高速铁路项目。灾难引发抗议，示威者指控武契奇任内存在普遍腐败，并由此推动“学生名单”形成。重大公共工程事故及其引发的腐败指控，因而成为这场权力更替无法回避的背景。新政府面对的是具体问题：事故责任如何查明，工程监管如何整改，权力如何受到约束。

谁来组阁仍无答案。民主化政策委员会联合创始人库尔特·巴苏纳警告：“像这样广泛联盟的危险在于，胜利后很快就会暴露裂痕。”他对NPR补充说：“目前我还完全不清楚，谁会担任什么职位。”多数反对党为“学生名单”让路，却未消除新联盟内部的权力分配和协调难题。

外交层面，新政府接手的是一组性质不同的关系。武契奇任内，塞尔维亚同俄罗斯保持密切关系，武契奇也同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进行了多次正式访问；与此同时，塞尔维亚启动加入欧盟的谈判，并推动同美国改善关系。这一多向外交框架把俄罗斯关系、欧盟入盟进程和美国关系同时留给新政府。NPR没有说明“学生名单”将延续还是重塑这一框架。

美国关系还牵出一段商业与战争记忆。武契奇曾同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达成协议，在1999年被美军空袭炸毁的政府建筑原址开发特朗普国际酒店；后续法律争议导致库什纳退出。NPR没有披露交易全貌，但这起协议把政府决策、商业利益和美国空袭留下的战争记忆直接连在一起。

对塞尔维亚选民而言，接下来的检验是新政府由谁组成、广泛联盟能否维持协调，以及公共工程事故相关问责能否进入正式程序。外交层面则要看，新政府是否延续同俄罗斯的密切关系、是否继续推进加入欧盟的谈判，以及将如何处理同美国的既有商业联系。NPR没有提供这些答案。败选承认已经打开权力转移之门，但组阁、问责和公共治理能否通过事实与程序检验，才决定这场抗议运动的选举胜利会否转化为可持续的治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