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选陷僵局:特朗普背书、占领延续,阿拉伯党派成组阁筹码
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以色列大选出口民调显示,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党可能仍居首,但两大阵营都未取得可单独组阁的多数,阿拉伯裔政党或凭17至18席成为左右组阁的关键力量。特朗普公开背书内塔尼亚胡,而选举僵局没有改变以军在黎巴嫩南部、叙利亚西南部、加沙和约旦河西岸的军事存在;两大阵营也未提出结束占领的清晰政策选项。约旦河西岸逾70万定居者拥有以色列大选投票权,近300万巴勒斯坦人没有这一权利,显示这场选举重组的是组阁联盟,而非政治代表权结构。最终计票与组阁仍无定论,僵局延长可能让内塔尼亚胡继续以看守身份执政。
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以色列大选出口民调描绘出一幅没有赢家的图景: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党可能仍是第一大党,但两大阵营都没有取得可单独组阁的多数。主要电视网估算,艾森科特领导的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可获52至53席,内塔尼亚胡阵营约50席;亲内塔尼亚胡的14频道则估计后者可达60席。以色列中央选举委员会当时只公布首批2670张选票结果,而总数超过730万张。最终席位、联盟结构、是否重新投票及执政人均未定。
同一报道随后援引以色列中央选举委员会的数据称,投票率达77.7%,为二十多年来最高,比2022年上届选举高约7个百分点。高投票率没有转化为清晰的组阁授权。报道的分析称,以色列总统伊萨克·赫尔佐格将把组阁机会交给最可能成功的领导人,谈判可能持续数周;若失败,以色列可能重新投票。僵局对内塔尼亚胡的直接后果不是立即下台,而是以看守身份继续掌权。在计票和组阁期间,行政与军事决策仍由现任政府掌握。
最先可能被推到组阁谈判桌上的,是长期被排除在执政联盟之外的阿拉伯裔政党。出口民调显示,它们可能取得17至18席,足以在两大阵营都缺少明确多数时成为潜在“造王者”。报道指出,主要犹太政党长期不愿把阿拉伯裔党团视为执政伙伴,艾森科特竞选期间也曾排除与它们组阁的可能性。但席位带来的谈判邀请并不等于政治代表权突然平等。这里必须区分两组人:拥有以色列公民权并在国内投票的阿拉伯裔选民,以及没有以色列大选投票权的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居民。前者可能因席位足以左右多数而被纳入组阁谈判;后者仍被排除在决定约旦河西岸政治未来的选举之外。
同一报道还称,约旦河西岸现有逾70万以色列定居者拥有以色列大选投票权,同一地区近300万巴勒斯坦人却没有这一权利。这种制度落差划定了“造王者”身份的边界:阿拉伯裔政党之所以成为左右多数的少数力量,靠的是席位数,而不是占领地上的巴勒斯坦人获得了平等政治权。竞选期间声音有限的阿拉伯裔选民可能进入联盟谈判,被长期排斥的巴勒斯坦政治群体却仍不在选票之内。
外部影响来自华盛顿。报道的分析称,特朗普公开背书内塔尼亚胡竞选,是美国总统首次在以色列选举中表达明确偏好;内塔尼亚胡与艾森科特都希望维持美国的财政、军事和情报支持。特朗普的公开押注把美以关系中的总统偏好直接带入选战,也说明美国至少在这一轮竞选中并非旁观者。更关键的结构是,美以支持关系跨越候选人边界:无论谁组阁,以色列都需要保住这一支柱。以色列选票本身难以单独改变支撑军事、情报和财政援助的整套机制。
这种政治安排与战场现实并行。报道援引分析人士称,以军目前占据黎巴嫩南部和叙利亚西南部的部分地区以及加沙大部分地区,并控制整个约旦河西岸。投票前,内塔尼亚胡在两名以色列士兵死亡、另有人受伤后,下令在希伯伦周边实施大规模军事行动;报道还称,逾2000个家庭被迫迁移,道路被封锁。选举僵局没有改变这些现实。希伯伦周边居民的生活与行动自由,仍被军事行动直接改变。
但把内塔尼亚胡换下,也不等于转向结束占领。报道指出,内塔尼亚胡与艾森科特都反对两国方案。艾森科特说:“我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的立场始终如一:两国、两民族方案的原则是错误的。”他反对在加沙设立以色列军事政府,却大体支持约旦河西岸定居点,也反对完全吞并。报道还指出,加沙在主要候选人竞选中很少被讨论,主要候选人没有提出清晰的前途方案。因此,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可能改变政府风格及部分外交姿态,但报道显示,它没有承诺结束在加沙和约旦河西岸的军事存在,也没有承诺停止定居点扩张。
报道的进一步分析还指出,反内塔尼亚胡阵营没有承诺立即撤出以军占据的黎巴嫩南部,部分针对伊朗、哈马斯和真主党的言论反而更强硬。即使艾森科特组阁,以色列的国际处境可能有所改善,但以军在加沙、约旦河西岸及邻国领土上的军事存在不会因此自动终止。这场大选眼下重组的是职位与联盟,而不是军事占领与政治代表权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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