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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地方选举投票日:供水危机、移民议题与虚假信息考验基层信任

据德国之声(DW)在投票日前报道,南非选民将于周三参加地方选举投票,供水与污水处理危机、移民议题政治动员和700多起有关虚假信息的投诉构成此次投票的三重压力。非洲民族大会(ANC)在2016年至2021年地方选举中的得票率由53.91%降至45.59%,取得绝对多数的市镇议会从161个减至122个;益普索关于本轮支持率可能降至30%的说法只是选前预测。地方选举投票率从2016年的57.95%降至2021年的45.87%,由比例代表票分配的市镇议会席位占一半,低投票率将直接影响席位分配和联盟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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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ERA

据德国之声(DW)在投票日前报道,南非选民将于周三参加地方选举投票。供水与污水处理危机、围绕移民议题的政治动员,以及独立选举委员会正在调查的700多起有关虚假信息的投诉,构成了此次投票的三重压力。

对全国执政联盟中的主导党非洲民族大会(ANC)而言,关键变量是其市镇议会优势是否继续收缩。据DW援引的历史选举数据,ANC在2016年地方选举中获得53.91%的总体选票,并在213个市镇议会中的161个取得绝对多数;2021年其得票率降至45.59%,取得绝对多数的议会减至122个。益普索(Ipsos)预测该党本轮支持率可能低至30%,但这只是选前预测,不是已经产生的结果。若这一预测成真,更多市镇可能需要通过联盟谈判分配权力;这会改变责任结构,却不会自动带来更好的供水或污水处理。

据DW援引南非独立选举委员会的数据,全国共有13万6760名候选人参选,约翰内斯堡、茨瓦内(Tshwane)和eThekwini(德班及周边地区)分别有75、70和69个政党参选。据数字分析机构Murmur Intelligence,Action SA、MK Party与Patriotic Alliance均把移民纳入竞选叙事。该机构共同创办人Aldu Cornelissen估计,Action SA可能从围绕移民议题的社会情绪中受益6%至8%,但这只是分析机构的估计,并非民调或选举结果。

比党际竞争更直接的,是选民每天面对的生活。据DW报道,约翰内斯堡一些社区数周来遭遇限水和定量供水;茨瓦内近期发生的水处理故障则导致400多名居民患病。水权组织WaterCAN执行主任Ferrial Adam称,南非约一半饮用水系统不适合饮用,近70%的污水处理设施处于危急状态,并将污水排入全国河流和溪流。上述说法来自她的现场表述,DW未提供独立核验结果或完整统计口径;但地方故障和居民经历显示,水务问题已经直接进入选民的问责判断。

在约翰内斯堡郊外Ekurhuleni市镇的Tembisa社区,22岁的Lindokuhle Mbandazayo告诉DW:“我们投票给市政议员,就是请他们把这一带修好。”她还描述了频繁停电、污水积在街上,以及行人不得不跨过污水等情况。由于ANC历史上在多数市镇拥有绝对多数,许多选民把市政状况归咎于该党。全球对话研究所分析师Sanusha Naidu则指出,许多候选人的承诺具有交易性,反复声称要把水带进社区、让水龙头持续出水,却没有进一步说明预算能否支撑供水方案。对任何准备取得议席的政党而言,口号无法替代对预算和执行条件的说明。

低投票率同样会改变结果。据DW数据,南非地方选举投票率从2016年的57.95%降至2021年的45.87%,低于2024年全国选举的58.64%。居民Vatiswa Zoya在投票前说:“我们已经决定不投票,完全不投。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会饿着肚子睡觉。”选民将投出两张选票,一张用于选出地方直选议员,另一张用于选择政党;由比例代表票分配的席位占市镇议会一半,因此低投票率会直接影响席位分配和联盟形成。

移民议题还暴露出投票资格与地方选举动员之间的不对称。数月来,南非全国范围内出现围绕移民和庇护程序的抗议。此次虚假信息潮中的一项突出指控称,ANC计划动员庇护申请者替ANC投票。但据独立选举委员会说明,庇护申请者、难民和永久居民无论在南非居住多久,都不具有合法投票资格。这意味着相关指控与投票资格规则不符,也把一个依法没有投票资格的群体描述成了可以按党派意愿调动的票源。

独立选举委员会正调查700多起虚假信息投诉,AI生成的虚假内容也成为本次选举的特征。媒体监测机构Moxii Africa总监William Bird向DW表示,虚假信息往往抓住最热门的社会议题,社交平台的激励机制又会鼓励相互攻击。他还说,没有证据支持有关南非选举被操纵的泛化指控。当有关移民的错误指控与收紧移民政策的竞选叙事合流时,这些没有投票资格的人便同时成为政治攻击对象和政治动员工具。

截至DW发稿,投票尚未开始,新的市镇议会和联盟格局也未确定。全球对话研究所分析师Sanusha Naidu向DW表示,这次选举最终更少取决于网络讨论或竞选口号,更取决于有多少人愿意走到投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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