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与权利

父母接纳、祖辈迟疑:帕拉瓦跨性别男性在捕鹱场寻找新角色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ABC News Australia)报道,帕拉瓦跨性别男性Alix的父母已逐渐接纳他以男性身份生活,但祖父母仍未完全接受他的跨性别身份。他每年与家人前往大狗岛捕猎短尾鹱;如今,他希望不再只是由男性亲属带着参与,而是亲自以男性身份走进捕鹱场,在延续逾万年的原住民文化实践中承担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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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ERA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ABC News Australia)报道,帕拉瓦人Alix出生于并成长于卢特鲁维塔(塔斯马尼亚)北部的拉塞斯顿,如今以男性身份生活。据Alix说,父母已逐渐接纳这一变化,尤其是母亲注意到他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时更快乐、也更自在;祖父母仍未完全接受他的跨性别身份。母亲一侧的家人此前没有接触过其他跨性别者,父亲一侧则听说过跨性别者。Alix说,与家人谈论跨性别身份一直不容易,最难承受的是来自亲人的谈话,因为祖父母对世界应如何运转抱有固定看法。他也形容这种处境:“总的来说,出柜从来都不容易,肩上始终背着一种重量。出柜永远不会结束。”

Alix每年都会与家人前往大狗岛捕猎俗称“mutton bird”的短尾鹱。这座位于巴斯海峡、靠近弗林德斯岛的岛屿面积354公顷,也是少数短尾鹱掘洞栖居地之一。据该报道,塔斯马尼亚原住民捕猎和食用这种鸟已有逾1万年历史。对Alix的家族而言,这既是食物来源,也是一项代代延续的文化实践。

捕猎需要具体技艺,也存在危险。寻找洞穴、把手臂伸进洞中,分辨触到的是温暖羽毛还是冰冷虎蛇,再将捕获的鸟带到处理棚拔毛、清理和冷却,每一步都依靠经验。Alix把家庭、文化和自然视为自己身份的核心。他说,传统“告诉我从哪里来、祖先做过什么”;而能确切知道自己来自哪一种文化、哪个族群,“那很特别”。

如今,Alix已经确认自己的性别身份,希望亲自走进捕鹱场,在这项古老传统中承担新的角色。他小时候曾参与其中,但主要由家中的男性教他怎样操作;他仍把捕鹱场视为“更像是男人的活计,一种男性化的活计”。

Alix认为,经历这些并不容易,尤其在父母、特别是母亲逐渐接纳他之后,一切都变得值得。他仍在等待有一天,祖辈能够说出:“这是Alix,不是我的孙女,而是我的孙子。”他未来将承担哪些具体角色、祖父母最终能否接纳他的跨性别身份,目前仍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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