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与安全

尼日尔与哈夫塔尔方面签署合作备忘录,扩大对利比亚东部接触

据Africanews报道,尼日尔总理泽纳率政治和军事官员访问班加西,与控制利比亚东部的军事指挥官哈夫塔尔签署谅解备忘录,同意扩大“各个领域”的合作。报道未披露具体条款、约束力、执行机制或是否涉及军事。尼日尔仍与的黎波里政府保持关系;土耳其主持的利比亚东西方统一谈判则尚未达成协议。备忘录显示,外部国家正在利比亚长期分裂形成的双轨权力格局中经营双边关系,而军事统一先于政治统一也增加了权力分配失衡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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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Africanews报道,尼日尔总理阿里·马哈马·拉明·泽纳率多名政治和军事官员访问班加西,并与控制利比亚东部的军事指挥官哈利法·哈夫塔尔签署加强双边关系的谅解备忘录。备忘录旨在扩大双方在“各个领域”的合作,由泽纳批准。报道未披露具体条款,也没有说明其约束力、执行机制,或是否包含军事合作。

尼日尔与利比亚共享超过340公里边界,目前同联合国承认的的黎波里政府和东部对立当局都保持关系。此次访问标志其进一步向班加西方面靠拢,但没有资料显示它已与的黎波里断交。因此,扩大接触比排他性“倒向东边”更接近事实:尼日尔在维持既有关系的同时,加深了对东部军事当局的接触。

对拥有漫长利比亚边界的尼日尔来说,备忘录是否涉及人员往来、贸易或安全安排,才可能决定它对沿边居民、商旅和地方市场的实际影响。现有报道没有提供这些内容,因而不能把“各个领域合作”的笼统表述等同于边境局势已经改善。

更关键的问题在利比亚的权力结构。自2014年以来,利比亚由的黎波里的联合国承认政府——总理阿卜杜勒哈米德·德贝巴赫领导——与东部对立当局分治。班加西则是哈夫塔尔及其家族控制的利比亚东部事实首都。联合国承认赋予的黎波里政府国家代表资格,但利比亚军队仍由东西双方分别控制。外部国家分别与两方交涉,虽有维持接触的现实便利,也会把全国统一拆成一组可以分别讨价还价的双边关系。尼日尔的备忘录进一步显示,班加西方面不只是利比亚内部争端的另一端,也已成为能够同邻国直接达成协议的权力中心。

据Africanews报道,土耳其上周在安卡拉主持利比亚东西方当局官员会谈,与会者包括双方军事官员和外交人员。一名土耳其高级官员称:“讨论迄今主要集中于军事统一,政治统一预计留待后续阶段。”据报道,各方尚未达成协议,但似乎同意继续会谈。土耳其在冲突年代曾强烈支持过的黎波里政府,近年来同东部当局的关系明显升温,是少数同利比亚双方都保持联系的国家之一。土耳其外长哈坎·菲丹周五表示,现在是实现东西方当局统一的时候,并暗示相关宣布可能很快到来。他还把双方目前分别控制的军事单位如何纳入同一体系列为国家统一的重要支柱。

把军事统一置于政治统一之前,并非无关紧要的技术安排。若军队整合先于政治代表权和制度安排谈定,控制兵力的一方就可能在后续权力分配中获得更大筹码。

更早的干预遗产决定了这场分裂为何难以弥合。Africanews指出,利比亚在2011年北约支持的起义推翻穆阿迈尔·卡扎菲后陷入持续不稳定,并在此后出现东西分治。外部力量把推翻统治者当成了国家重建的终点,却没有同步解决军队归属和政治代表权问题;十余年后,这些未解难题仍卡在统一谈判的核心。

目前能够确认的是:尼日尔与哈夫塔尔方面建立了更紧密的公开联系,尼日尔同的黎波里的关系没有被切断,利比亚东西方统一谈判也没有结果。在备忘录条款公开前,无法断言它会带来务实合作还是更深的军事卷入;但它已经说明,利比亚的分裂已不只是内部权力冲突,也正被外部国家纳入各自的对外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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