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掌控国会后,战争拨款与对俄制裁能否约束特朗普
据NPR报道,民主党在美国中期选举后预计控制国会两院,可能以拨款限制用于伊朗战争的联邦资金、推动恢复对俄制裁,并追查乌克兰卫星通信服务减速等问题。NPR援引SSRS为美联社等媒体开展的调查显示,51%的受访选民认为美国对以色列支持过强,63%认为对伊朗开战是错误决定;美联社获得的五角大楼数据估算,美国和以色列自2025年6月以来的对伊朗军事行动截至10月中旬耗资约471亿美元。但总统否决权、恢复对俄制裁能否获得足够票数,以及Starlink和Starshield服务减速的责任归属,限制了民主党立即改变政策的幅度。
据NPR报道,民主党在美国中期选举后预计将控制国会两院。民主党首先握有的并非直接命令总统改变政策的权力,而是联邦拨款权这一杠杆:议员可以在支出法案中加入限制,限制联邦资金用于特定军事行动。普利策奖历史学家、《大西洋月刊》撰稿人安妮·阿普尔鲍姆说,民主党可能利用拨款委员会,结束伊朗战争,或迫使战争改变方向。
这项权力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已不只是外交决策,也直接进入选票和家庭开支。NPR援引SSRS为包括美联社在内的多家新闻媒体开展的调查显示,51%的受访选民认为美国对以色列的支持过强,63%认为对伊朗开战是错误决定,74%把这场战争列为投票中的重大或关键因素。经济议题的影响更大,89%的受访者将其列为重大或关键因素。战争由此从海外行动变成美国选票上的重要变量。
NPR转述美联社获得的五角大楼数据称,美国和以色列自2025年6月起对伊朗实施的军事行动,截至10月中旬估算已耗资约471亿美元。伊朗的报复性打击还针对海湾地区的美军基地。这笔战争成本由美国纳税人承担,战争也已推高汽油价格;海外军事行动的成本与风险,已直接落在美国纳税人和前线美军身上。
民主党的预算杠杆并非没有边界。伊朗问题专家特里塔·帕西认为,在新国会就任前的两个月,一些战争支持者可能把这一窗口视为最后升级机会。阿普尔鲍姆则预计,拨款压力最终可能改变战争轨迹,但她的判断更为谨慎:“我不指望特朗普改变,他并不太在意美国人如何看待他的政策。”制度上的不对称依然明显:国会可以施加财政压力,却不能直接命令总统改变;特朗普仍可否决国会立法。
调查权是另一条路径。阿普尔鲍姆预计,民主党议员将追查特朗普政府外交决策中可能涉及的腐败问题,并审视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的能力,以及特朗普在伊朗战争期间获得的建议。调查能够把更多信息带入公众视野,却未必直接改变政策,正如阿普尔鲍姆所说:“国会无法迫使总统作出改变。”调查可以形成关于战争和外交政策的另一种叙事,但若不能迅速确定重点,公开材料本身不会自动转化为政策约束。
在俄罗斯和乌克兰议题上,阿普尔鲍姆预计,民主党控制下的国会将更积极地动用跨党派援乌联盟。她预计,国会出现要求总统重新对俄罗斯实施制裁的立法:“我预计会有立法迫使总统重新实施制裁。”这意味着,恢复对俄制裁将不再完全取决于总统单独决定,而需要足够议员支持并跨过总统否决门槛。但她无法预测票数是否够用。
乌克兰卫星通信问题则显示,商业服务、军事决策和政府问责可以怎样纠缠在一起。五角大楼监察长在10月拒绝了两党要求调查Starlink和Starshield服务减速的请求。乌克兰官员称,服务减速妨碍了拦截俄军无人机,而特朗普政府与SpaceX对责任归属的说法相互冲突。阿普尔鲍姆预计,民主党议员还会进一步调查服务减速,以及政府对俄罗斯、乌克兰的谈判和谈判代表涉嫌商业交易等问题。
对民主党国会而言,最初的考验有两项可以检验:拨款条款能否把限制落实到具体军事行动和联邦支出;相关监督能否查明卫星服务减速的决策链,而不是重复政府与SpaceX各自的说法。前者考验国会的战争刹车能力,后者则考验其能否在私人基础设施影响国家安全时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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