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与安全

加沙生态责任不能随停火结案:持续占领须纳入国际法问责

加沙战争与持续占领下的环境损害,不能被笼统归为战时“附带损失”。据《印度教徒报国际版》介绍,国际法委员会通过的27项草案原则明确覆盖武装冲突前、期间与之后,并把占领纳入其中。只要环境损害仍在累积,调查、归因与问责就不能以停火或报告截稿为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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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ERA

加沙的生态灾难不能被塞进“战时附带损失”这张临时收据。只要占领仍在继续,针对环境损害的追责就不会因炮火停止或报告截稿而自动消失。

《印度教徒报国际版》在一篇评论中把问题指向武装冲突中的环境保护责任。该报介绍,联合国大会于2001年将每年11月6日定为“武装冲突中防止环境被利用国际日”;国际法委员会在2022年通过了27项有关武装冲突中环境保护的草案原则,联合国大会随后于同年12月7日正式注意到这些原则。第一项原则明确,相关保护适用于武装冲突发生前、期间及之后,包括占领情形。

这组原则击中了两种政治推诿:把环境损害一概归入“附带损失”,或者声称要等战争结束以后再追究。前一种做法把战争决策者掌控的风险转嫁给承受后果的人,后一种做法则会在占领继续、环境后果累积时制造责任真空。原则把冲突前、冲突中和冲突后连成一条责任链,并将占领纳入其中。生态损害不是一张只覆盖交火日期的统计表。生态系统退化、资源耗竭、环境影响跨越国界以及损害延续至后代,都是武装冲突可能留下的长期后果。

在加沙,掌握关键权力的,是作为军事行动方并持续实施占领的以色列。《印度教徒报国际版》据此提出,以色列对造成环境损害的国际不法行为所负的责任,既来自加沙战争,也来自其继续作为占领方的角色。这不是预先认定每一项环境变化都构成违法,而是拒绝让持续掌权者借切割时间逃掉责任。炮击停止,不会自动消除占领责任;把环境后果笼统称为“附带损失”,也不能代替对具体行为、损害和因果关系的法律判断。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报告同样不能成为提前结案的理由。《印度教徒报国际版》写道,该报告“没有呈现加沙环境破坏的全部程度,因为局势仍在恶化”。既然环境损害仍在累积,调查和归因就不能停在报告截稿日,更不能把尚未完成测量的部分视为不存在。要把这种追问做实,必须补齐污染数据、战前环境基线和逐项归因。调查尚不完整,恰恰说明结案条件远未具备,而不是说明没有责任需要追究。

这种问责必须落到具体问题上:哪些战争和占领行为造成或加剧了何种环境损害;损害是否跨越国界并持续影响当地居民与后代;每一项行为对应何种责任;应采取哪些修复和风险削减措施,又由谁承担成本。把这些问题拆散在外交声明、技术报告和彼此隔离的部门程序里,只会复制责任真空。相关国际法框架已经划出适用范围,接下来需要的是调查、归因和依法追究责任,而不是让“战争”成为终止追问的同义词。

对普通加沙居民而言,关键在于他们及其后代是否还要在战争与占领后果叠加的生态退化中生活。调查者必须区分行为、损害和因果关系,也必须审查可能的法律抗辩;但精确归因不是放弃追究的理由。掌权者尤其不能一面决定战争和占领的条件,一面把环境后果描述成被动降临、无人负责的负担。

因此,加沙生态责任不应以停火为终点。它应成为一项覆盖持续占领、追踪长期污染并追究具体行为者的国际法问责工作。承认这些原则却不执行,拒绝追究却把修复成本交给最无力抵抗的一方,都是把权力成本转嫁给普通人的制度性失职。武装冲突造成的环境伤害可以跨越国界;国际法要避免沦为事后叙事,就必须把战争与占领同时纳入问责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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