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国高价市场到马达加斯加林地：Voatsiperifery胡椒的追踪空白

据非洲新闻台报道，Voatsiperifery胡椒在法国售价每公斤150至200欧元，法国是该胡椒的主要出口市场。这个市场的另一端连着一项制度空白：马达加斯加没有追踪这种胡椒分布、采收和出口的全国性制度。价格已有清晰标价，但全国采收量、因采收造成的树木损失与实际销量无法相互对应。

非洲新闻台援引联合国粮农组织数据称，马达加斯加天然林在1990年至2025年间缩小27%。据非洲新闻台报道，Voatsiperifery藤本可攀至林冠；为避免攀爬，采收者常撕下藤蔓，并在许多情况下砍倒为藤本提供支撑的树木。据该媒体援引法国主厨Olivier Roellinger的话，他曾感叹：“有时候我会对自己说，我真不该让它为人所知。”他正参与推动以严格划定的采收区认证胡椒真伪，同时承认这些规则存在被规避的风险。

Ambongamarina村的变化显示了这一采收方式与森林消耗之间的联系。据非洲新闻台报道，当地农民回忆，约在2010年至2012年间，村子所在山脊仍被天然林覆盖；当时每年有10至20周，每周至少有100公斤胡椒卖给商人。如今那位商人已很久没有前来，有农民称，找到胡椒几乎要步行整整一天。报道还提到，火灾、木炭生产、刀耕火种以及抗议活动中的焚烧，也在消耗当地林地。现有报道没有给出法国销量与毁林之间的量化因果关系，不能把27%的天然林缩减全部归因于胡椒；但高价市场、毁林式采收和全国追踪缺位在同一供应链中并存，已经具体显现。

追踪制度缺位首先造成的是基础数据空白。据非洲新闻台报道，Jacarandas出口公司联合创始人米玛·沙托讷夫（Mima Chateauneuf）说：“如今，我们不知道这种资源是否正在枯竭。”她要求通过可追溯性确定出口量。该公司正转向有机胡椒，有机产品目前占其出口量的三分之一；按她的说法，有机产品必须具备可追溯性。这意味着部分出口已有追溯记录，但仍不足以替代全国层面的资源、采收与出口追踪。

与此同时，法国—马达加斯加企业家Olivier Ramaherison正在试验本土商业化种植。他在首都以东60公里的Mandraka森林开垦梯田，种植500至1000株藤本。据非洲新闻台报道，团队发现，取自横向枝条的扦插苗不再向上攀爬；这里没有支撑树，果实靠近地面，采收也更容易。Ramaherison说：“如果能像越南或巴西的黑胡椒种植园那样，把Voatsiperifery产量扩大到数百吨，对马达加斯加将是一场真正的经济利好。”不过，这仍处于试验阶段；现有栽培规模能否扩至数百吨、长期经济效益如何，尚未得到验证。

有机追溯和免支撑栽培提供了可能的修补，但目前仍无法填补全国采收和出口数据空白，也未证明替代种植能够承接出口规模。法国市场已经为每公斤胡椒标出150至200欧元的价格，马达加斯加却仍缺少一张把销量、采收与森林损耗对应起来的全国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