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与治理

肯尼亚自封牧师获刑200年:两次被捕获释后的执法责任仍待追问

据Africanews报道,肯尼亚法院以谋杀和绝食两项罪名判处自封牧师保罗·麦肯齐各100年监禁,合计200年;28名同伙也被判处不同期限的长期监禁。麦肯齐的律师表示将上诉。他在另案审理中面临过失杀人和恐怖主义指控并予以否认,相关案件尚未了结。法院定罪涉及191名死者,而肯尼亚国家人权委员会2024年公布的死亡总数为429人,现有报道未说明两组统计的口径差异,部分死者仍未确认。麦肯齐此前曾两次被捕并获释,2023年4月在一个权利团体提醒当局后再次被捕。案件已引发加强宗教组织监管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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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Africanews报道,肯尼亚法院以谋杀罪和绝食罪各判处自封牧师保罗·麦肯齐100年监禁,合计200年。法院此前裁定,他在2021年1月至2023年9月间杀害190名儿童和1名成年人。检方以死亡规模及其行为造成的危险请求死刑。肯尼亚法律仍保留死刑,但自1987年以来没有执行过死刑。

28名同伙也已获处不同期限的长期监禁。麦肯齐的律师表示将提起上诉。他在另案审理中面临过失杀人和恐怖主义指控并予以否认,相关案件尚未了结。200年的刑期没有结束针对麦肯齐的全部法律程序。

比量刑更尖锐的追问,落在此前两次被捕获释。麦肯齐曾被逮捕两次,随后均获释。2023年4月,一个权利团体提醒当局后,他再次被捕,部分信徒随后从肯尼亚海岸沙卡霍拉森林一处325公顷牧场获救。现有报道不能证明每次释放都直接造成后来的死亡,却使几个问题无法回避:两次释放依据何在,风险信号是否已经被识别,为什么没有更早采取保护措施。

庭审中约120名控方证人作证。证人称,该团体排斥正规教育,把现代医学和医院视为魔鬼的工具,并要求追随者与外界断绝联系。这些证词把风险具体指向儿童保护、绝食诱导、排斥现代医疗和强制与外界隔绝。对核心头目的定罪,不能替代对两次拘押后为何释放、风险信号由谁识别的追问。

据Africanews报道,失去两名孙辈的62岁教师弗朗西斯·万杰说:“没有什么能减轻这种痛苦。”他指责当局未能及时行动,并表示:“如果他们当时采取行动,我们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万杰原本希望麦肯齐被判死刑,以防再有类似悲剧。200年刑期追究了麦肯齐的责任,却无法回答第二次获释后,当局为何没有更早采取保护措施。

死亡人数存在两套统计。法院本案定罪所涉为190名儿童和1名成年人,共191人;肯尼亚国家人权委员会2024年公布的死亡总数为429人,部分受害者仍未确认。报道没有说明两组数字在案件范围、时间跨度或身份认定上的具体差异,不能把429人直接等同于法院已经定罪的191人。这至少表明,两组数字不能直接互换,刑事案件认定的死者也不能代表全部已知死亡。对未确认死者的身份追溯,不会因主犯获刑而结束。

案件已经引发加强宗教组织监管的呼声。证人证实的绝食诱导、排斥正规教育、敌视现代医疗和强制与外界隔绝,才是监管审视的具体对象;宗教身份本身不能成为违法依据。针对这起曾两次出现被捕获释的案件,事后重刑不能替代更早识别风险并及时采取保护措施的要求;扩大宗教组织监管,也不能成为回避两次释放问题的替代方案。

判决之后,麦肯齐的上诉和另案指控仍待处理,429名统计死亡者中未确认者的身份也应继续核验。更关键的问题是:第二次获释后,当局为何没有更早采取保护行动?200年监禁回答了麦肯齐应受何种刑罚,却没有回答国家为何未能更早行动。对万杰及其家庭而言,刑期不能替代这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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