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帖与付款之后，伤害未止：Pokimane重述Atrioc深度伪造事件

据《印度时报》10月27日报道，Brandon “Atrioc” Ewing回应Twitch主播Imane “Pokimane” Anys的公开陈述时承认，她在2023年遭遇的未经同意的性化深度伪造事件中感到不适和公开羞辱是正当的，并表示自己无法撤销已经造成的伤害。他说回想起来仍觉得糟糕，同时宣布退出原定在TwitchCon参加的小组讨论，并称今后将专注于减少伤害。

2023年1月，观众在Atrioc的直播中发现一个网页，页面展示利用人工智能制作的女性主播性图像，其中包括Pokimane；这些图像未经相关女性同意。Pokimane在最近的X帖文中说，人们似乎忘记了这个具体页面曾出现在他的直播中，而且包含她的图像。她解释，当年没有多谈，是因为当时深感不适和公开羞辱，如今事件仍在影响她。她说，随着Atrioc继续出现在公开活动并与她身边的人相处，她的不适有所增加；但她强调，自己不是要“取消”Atrioc或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做，只是希望那段经历被听见和记住。

据她的说法，Atrioc曾花费数千美元从相关网站移除内容，并专门向她提供3000美元；Pokimane则称自己为对抗此类内容花费数十万美元。这些金额和支出情况未获独立核实，不能视为已经查明的财务账目。即使暂不衡量具体数字，双方所述补救的负担也明显不对称：能够调动资源、实施删除的一方，与承担内容扩散和自行清除成本的一方之间，并不存在天然等价。Pokimane强调，金钱上的补救不能消除已经发生的伤害。

Atrioc的承认与退席回应了公开伤害的一部分，却没有回答传播链条上的责任问题。相关网页由网站承载，又通过Atrioc的直播获得可见度；这次回应没有说明，该网页如何进入直播，也没有说明创作者、直播平台和相关服务方可以在哪些环节识别、阻断和回应。删除内容降低了页面和图像的可见性，付款试图回应已经发生的成本，但个人承诺不能替代对传播路径和防护措施的说明。

更深一层的权力不对称在于谁有权定义“和解”。Atrioc继续出现在公开活动中，并原定参加TwitchCon讨论；退出小组讨论是一项可见动作。Pokimane若不接受他的回应或仍不愿释怀，就可能再次被置于是否“放下”的公众审视之中。她明确表示，其他人有权原谅Atrioc，但别人的选择不意味着她必须同样感受。把旁观者的宽恕当作受害者是否已经释怀的尺度，会再次把定义这段经历的权力交给曝光度和资源更强的一方。

因此，退出TwitchCon讨论是回应的一部分，不是责任争议的终点。删除内容处理了页面和图像的可见性，付款试图回应已经发生的成本，承认与退席回应了公开伤害；但这些动作仍未说明那个包含她性图像的网页如何进入直播，也没有解释她为何要在多年后再次发声，事件才重新进入公众视野。对Pokimane而言，要求这段经历被记住，并不是要求公众替她裁决对错，而是避免一个具体事实——包含未经她同意制作、呈现其形象的性图像的网页曾出现在Atrioc的直播中——被“已经删掉”或“已经被原谅”的说法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