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与极右关联人员协调干预选举:澳大利亚议会传唤普利茅斯弟兄会最高长老
澳大利亚议会联合选举事务委员会传唤普利茅斯弟兄会最高长老布鲁斯·海尔斯就选举操纵指控出席听证,否则将发出传票。据九号报系调查,教会成员被指向已知新纳粹关联人员和极右影响者付费,让其跟踪并打断总理竞选活动。教会否认与任何政党存在互动,却承认成员行为"明显经过协调";前自由党参议员雷诺兹披露教会成员曾以"小企业主"身份索取机密竞选财务信息,调查核心已延伸至联盟党在多大程度上默许了这种协调助选。
澳大利亚议会调查普利茅斯弟兄会涉嫌操纵2025年联邦选举的事件持续发酵。联合选举事务委员会本周传唤该教会自称"最高级长老"的布鲁斯·海尔斯就一系列严重指控出席听证,否则将发出传票。
据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报道,这些指控源自九号报系的调查:普利茅斯弟兄会基督教会成员被指在选举期间向已知新纳粹关联人员和极右影响者付费,让其跟踪并打断总理的竞选活动。多位政界人士指控,在关键边缘选区的提前投票中心,那些以自由党志愿者身份出现的弟兄会成员恐吓对手的志愿者和候选人。
委员会由工党议员杰罗姆·拉克萨尔主持,在声明中形容相关报道"令人深感不安",并要求教会"出席并如实交代"。
但普利茅斯弟兄会的立场本身充满矛盾:教会一方面否认与任何政党或第三方团体存在"任何互动",另一方面却承认成员的活动"明显经过协调"。否认组织行为却承认活动协调,这一自相矛盾构成议会调查中需要厘清的核心问题。
前自由党参议员琳达·雷诺兹在九号报系发表的评论文章中,为这种矛盾提供了来自党内的证据。她披露,选举期间她曾不知情地与两名被介绍为"小企业主"的弟兄会成员会面。这两人在提供助选帮助的同时,索取"机密竞选财务信息"。雷诺兹表示,尽管对方被告知并非教会成员,但她认出了他们。她还见到自己认出的弟兄会成员出现在竞选摊位上,由不属于当地竞选团队的人进行协调和简报。
雷诺兹明确表示:"我不指控存在不当行为,但只有自由党能解释党内发生了什么。"
将责任推给"个人选择"的策略,同样是教会机构负责人劳埃德·格里姆肖八月份作证时的核心论点。他否认在协调选举活动方面扮演任何角色,将教会描绘成一个拥有"非常强烈"志愿服务伦理的个人集合体,认为个人有"正常理由"支持他们相信的候选人。格里姆肖作证时称:"澳大利亚任何教会都不应为其信徒在私人时间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
海尔斯在出席听证前致委员会的信中提出同样的辩护,询问为何一位信仰领袖应该为"与他信仰相同的私人个体"的政治选择承担责任。他本人声明:"我对2025年选举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参与。我没有参与竞选活动,也没有要求任何人这样做。"
但这种辩护无法解释一个明显事实:如果成员活动在多个边缘选区同时呈现高度协调特征,那么必然存在某种组织性力量在运作,无论这种力量位于教会内部还是外部。雷诺兹描述的会面中两名教会成员同步索取财务信息的事实,进一步削弱了"纯属个人行为"的论点。
调查本身的政治化解读也在升级。自由党参议员詹姆斯·麦格拉斯称此次调查为"超级党派迫害",表示"12年议会生涯中从未见过议会委员会如此恶劣的行为",对委员会主席及程序完全失去信心,宣称任何调查建议都将被"超级党派行为和不当操作"所"玷污"。联盟党成员此前曾辩称,调查针对的是教会宗教信仰而非选举行为本身。
但将宗教自由与对有组织政治干预的调查权对立的框架,恰恰模糊了核心问题:当一个宗教组织成员的系统性活动与极右势力存在资金关联时,议会调查权不应让步于任何宗教机构的免责诉求。三个问题真正悬而未决:教会成员与新纳粹关联人员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协调程度究竟有多深;联盟党在多大程度上默许或接受了这种协调助选;而海尔斯出席听证究竟会提供实质性回答,还是只会重复教会既有的否认话术。这三件事的答案,将决定这项调查能否真正触及澳大利亚选举诚信的结构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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