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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坏事”后请求用水管:澳洲前警察涉命案庭审的证据边界

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澳大利亚前警察Beau Lamarre-Condon被控于2024年2月杀害Jesse Baird及其伴侣Luke Davies,辩方主张自卫。一名前同事以化名Fiona Rosso作证称,他在案发数日后请求使用她的水管、清洗厢式车,并谈及血迹和尸体处理;但她没有查看车内,案件也尚未裁决,这些证词仍须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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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ERA

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悉尼陪审团周三听取了一名前同事的证词。检方指称,31岁的Lamarre-Condon于2024年2月19日在悉尼Paddington的一处合租住宅使用其警用手枪杀害Baird和Davies,并将两人的尸体装入冲浪板袋,弃置于悉尼南部的Bungonia乡村地区。辩方已作无罪抗辩,主张自卫,并提出Brown Street屋内先后发生两次涉及枪支的冲突的版本。案件尚未裁决。

前同事以化名Fiona Rosso出庭。她说,2月22日晚,即所控杀害发生三天后,Lamarre-Condon突然来到她家,哭着说自己“做了坏事”并“我是来道别的”。Rosso回忆,他随后说:“我做了坏事,但不想连累你,我不会告诉你,我能用一下你的水管吗?”他还询问她是否看过新闻,并要求搜索Baird的名字,直到她看到有关两人失踪的报道。

Rosso称,他随后拿水桶到水槽接水,再走向一辆后门仍然打开的厢式车。她坐在排水沟旁看着他“刷洗”。Rosso说,她听到他表示车厢内或外面有血迹需要擦洗,但没有擦掉;她同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查看车内。他还说,自己曾试图让尸体下沉但未能成功,并提到与一名女子前往农场、耗时两个多小时的行程。

证词中最关键、也最具歧义的部分,是Rosso无法确定他所说的“floating on a dam”究竟是在描述自己当时身处某处,还是在讲述一个梦。他还谈到所谓“出体体验”、无法控制自己,并要求查询“精神分裂症”的定义。Rosso没有作出精神疾病诊断;这些内容也只是她所听到的言论,不能单独证明他当时的心理状态。

Rosso另称,在案发前,Lamarre-Condon曾两次询问能否以她的名义租车,还因想演戏而与她练习台词,并问过她是否愿意帮忙藏尸。她当时把后一个问题理解为玩笑、关爱或表达感情,而不是字面请求。她还作证称,被告曾在Baird家展示枪支,Baird曾意外让枪走火;听到这一说法时,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不是在暗示他杀了Jesse。

陪审团还观看了Lamarre-Condon于2月23日在Bondi警察局投案的录像,即所控谋杀发生四天后。录像能够确认投案时间,却不能仅凭投案这一行为判断他所说的“坏事”具体指什么。检方另指称,他与Baird在2023年曾有恋爱关系,此后形成痴迷和嫉妒,并在案发前数月跟踪Baird。录像、Rosso的证词以及控辩双方各自提出的叙事,仍须由陪审团结合其余证据判断。

如果检方关于警用手枪的说法得到证实,公共机构对警员及致命警用武器的风险管理便不能只留在案件背景中。现有庭审报道没有说明枪支在案发时由谁保管、依据何种制度配置,也没有说明警方是否知悉检方所称的跟踪行为。现阶段没有证据支持指认某项具体制度失职。无论裁决结果如何,武器管理和监督责任都应另行审查;在裁决之前把这些责任直接归给警方,同样会越过现有证据。

Rosso没有查看厢式车,也无法解释“floating on a dam”的含义。这使她听到的言论难以独自支撑对两起谋杀的指控。检方需要用其他证据把清洗行为与所控谋杀相连;辩方则须解释投案前的言行如何与两次持枪冲突的说法并存。在陪审团作出裁决前,“做了坏事”等语义暧昧的言论、清洗厢式车的行为、投案以及控辩双方各自提出的叙事,都只是等待检验的证据线索,而不是已经确认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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