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托娃初步胜选：保加利亚对俄主张将考验欧盟安全合作

据半岛电视台援引多家计票机构公布的初步结果，保加利亚代理总统伊利亚娜·约托娃在周日的总统决选中获得约58%的选票，安德烈·久罗夫约约获38%。久罗夫约已承认败选，并表示：“这就是保加利亚公民的投票结果。”官方结果预计周一公布；若初步结果获确认，约托娃将成为保加利亚首位经选举产生的女性国家元首。

约托娃主张与俄罗斯对话，反对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久罗夫约得到亲西方反对派支持，并批评她没有明确指责俄罗斯。约托娃首轮以35%对32%领先，决选差距则扩大至约20个百分点。这一变化显示她的选票优势明显扩大，但现有报道不足以把扩大的优势直接归因于她的对俄谈判和反对军援立场。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出口民调显示，决选投票率约为27%至29%，略高于首轮录得的23%；后者是当地纪录最低水平。政治分析家泰奥多尔·斯拉耶夫说，选民正是在评判约托娃对黑海俄罗斯威胁的回应是否令人信服。结果显示她的立场获得更多支持，但低投票率意味着这场初步胜选不足以证明保加利亚社会已经就俄乌政策形成广泛共识。

黑海风险使这场选举无法被简化为一次外交立场转向。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保加利亚黑海沿岸附近的商业船只上月遭一系列无人机袭击后，仍有21人失踪。总理拉德夫认为袭击看来符合莫斯科利益，并召见俄罗斯大使；保加利亚政府同时表示，没有证据直接将袭击与莫斯科联系起来。两名总统候选人均谴责袭击并主张以外交方式结束俄乌战争。约托娃说“和平只能通过谈判实现”；久罗夫约则批评她没有明确指责俄罗斯，并称“俄罗斯必须停止其侵略，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

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社交平台祝贺约托娃，并写道：“从安全与防务，到我们的竞争力和能源独立，我期待继续我们的共同工作。”这项表态首先提到安全与防务，却没有在公开祝贺中说明将如何处理保加利亚反对对乌军援、主张对俄谈判的政策分歧。

这不只是礼仪层面的张力。保加利亚作为欧盟共同安全框架的一员，在欧盟层面的议程主导权有限；与此同时，黑海商船遭袭和人员失踪的风险直接落在保加利亚沿岸。问题不在于欧盟是否说了“合作”，而在于这种合作若只要求成员国保持政策一致，却不回应航运安全和谈判空间，决策权与风险承担之间的不对称就会转化为对保加利亚政策选择的压力。

约托娃的初步胜选也不会自动改写保加利亚的对外政策。保加利亚总统职位主要承担礼仪职能；约托娃自1月起代理总统职务。落实对乌军援和对俄政策，仍需经过以拉德夫为首的政府以及欧盟层面的既有机制。因此，她获得的是要求谈判、反对军援的政治筹码，而不是绕过这些机制单独决定政策的权力。

接下来的考验是，欧盟对保加利亚的表态能否超出“继续合作”的原则性表述。在21人仍失踪、上月黑海商船遭袭的背景下，安全与防务合作能否提供实际的航运保护，是否为谈判留下空间，将检验共同安全框架能否承认成员国也有权根据自身风险作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