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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求助并获保护令后仍遭杀害:科索沃数千人抗议,两名部长拒绝辞职要求

据德国之声报道,49岁的阿尔琳达·泽卡伊多次向科索沃警方求助并获法院保护令,10月25日仍在家中遭杀害。数千人随后抗议,要求追究处理求助报案的警员、检察官责任,并要求内政部长和司法部长辞职;两人拒绝辞职,数名高级警官及一名检察官被停职。涉嫌杀害泽卡伊的丈夫之弟Albert Sylaj已被捕,仍作为谋杀嫌疑人接受调查,尚未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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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德国之声报道,科索沃49岁的阿尔琳达·泽卡伊在多次向警方求助并获得法院保护令后,仍于10月25日在家中遇害。警方当天逮捕她的丈夫后将她送回家中。她下车不久,警方接到紧急求助电话;晚上9时10分,赶到佩亚附近维托米里察住宅的警员发现她的遗体。涉嫌行凶的丈夫之弟Albert Sylaj于10月27日在佩亚附近被捕,目前作为谋杀嫌疑人接受调查,尚未定罪。

今年夏天,泽卡伊报告丈夫威胁她,佩亚法院随后签发保护令,给予她儿子的临时监护权以及继续居住在家庭住所的权利。保护令允许丈夫继续住在同一住所,但要求他在屋内与她保持至少两米、屋外保持至少20米距离。泽卡伊没有选择前往庇护所,因为希望与儿子继续住在自己的家中。

10月22日,泽卡伊报告丈夫的家人违背其意愿出现在住所内,其中包括叙拉杰。据她的陈述,叙拉杰威胁她:“离开,否则我就杀了你。”报道还称,警方一度认为她在夸大风险;叙拉杰则仅作为泽卡伊丈夫案件的证人接受问话。

10月25日,泽卡伊再次报告丈夫,这一次丈夫被警方逮捕。她同时要求警方针对丈夫的家人提供额外保护,但请求没有得到满足,警方仍将她送回家中。晚上8时58分,她走下警车;不久后,警方接到紧急求助电话,9时10分抵达住宅的警员发现她已经死亡。

报道呈现的时间线显示,风险已被反复报告:保护令已经签发,具体威胁已经向警方报案,丈夫也在案发当天被逮捕;与此同时,泽卡伊要求的额外保护并未落实。争议因而不再只是对涉嫌行凶者的归责,也指向由警察、检察官和法院构成的保护链条为何未能把已知风险转化为对求助者的有效保护。

这起杀害引发的抗议蔓延至科索沃各地。10月26日,女权活动人士在普里什蒂纳政府大楼外泼洒红色颜料,并挂出“国家杀了阿尔琳达”的横幅。此后数日以及11月1日,数千人走上街头,有人携带遇害女性照片,反复喊出“政府手上沾满鲜血”。抗议者要求对处理泽卡伊求助报案的警员和检察官提出指控,并要求内政部长Xhelal Svecla和司法部长Donika Gervalla辞职;两人都拒绝了辞职要求。Donika Gervalla于3月被总理阿尔宾·库尔蒂任命为打击家庭暴力全国协调人。

库尔蒂承认,部分国家机构已经“失败”。案发后,佩亚及周边数名高级警官和一名负责处理泽卡伊投诉的检察官被停职。这些属于人事处置,并不构成对失职行为或刑事责任的认定。

据德国之声统计,自2010年以来,科索沃已有55名女性被伴侣或家人杀害,其中许多人此前长期遭受虐待并多次向执法机构报案;这起案件是科索沃2026年第八起女性被杀害案件。科索沃历届政府也曾制定打击针对妇女暴力的法律和规定,包括对女性杀害案施予无期徒刑的可能。活动人士则指责警察、社会服务部门、检察官和法院未能协调一致地执行这些措施。

律师Njomeza Zejnullahu在Nacionale撰文称:“失败”若只是偶发事故,意味着一个通常能够运转的系统在某一点失灵;但当案件不断重演,受害者几乎总是女性,而且此前都曾敲过机构的大门,这就不再是失败,而是国家和整个社会在对待妇女问题上的崩塌。

女权活动人士Liridona Sijarina要求责任链上的所有相关人员不仅应被免职,还应因未履行公务职责而受到刑事起诉;她列出的对象包括警员、检察官、法官、佩亚市长以及政府部长。她还要求内政部设立专门处理女性安全的单位,将女性安全视为国家安全问题并专注预防女性杀害,同时把可负担社会住房草案列为政治优先事项,使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有资格申请住房。Sijarina说:“在我们看来,机构迄今的行为加深了妇女对国家的不信任,并使针对她们的暴力升级。”

目前,Sylaj仍作为谋杀嫌疑人接受调查;抗议者和活动人士针对警员、检察官、法官及部长提出的刑事追责主张,也有待调查与司法认定。数千人的抗议所追问的,不只是涉嫌行凶者的归责,更是保护链条在哪一环节失灵、由谁负责,以及为何已知危险能够反复抵达已经多次求助的受害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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