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与安全

西澳自由党对“一国党”划界,却给三方联盟留门

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西澳自由党领袖Basil Zempilas在州党大会上公开表示不与“一国党”(One Nation)合作,同时承认双方都以工党下台为目标。他称自由党的目标是与国家党共同执政,但在需要时也会考虑其他选项;这一保留与昆士兰州长David Crisafulli排除未来谈判的立场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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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ABC News Australia报道,西澳自由党领袖Basil Zempilas在州党大会上为“一国党”(One Nation)划出公开界线,却没有替未来合作彻底关上门。他对记者说:“我们没有与‘一国党’合作。”但紧接着他承认,双方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希望工党下台,我们也希望。”

Zempilas一面推销工党执政不力及自由党的工资税改革方案,一面声称任何处于自己位置的人都有责任考虑“眼前的一切”。他明确表示,自由党的目标是与国家党伙伴自行执政,在确有需要时也会考虑其他选项。ABC News Australia据此指出,这番说法尚未排除自由党、国家党和“一国党”组成联合政府的可能。

同属自由党阵营的昆士兰州长David Crisafulli采取了更强硬的路线,已经排除未来与“一国党”谈判。一个拒绝打开谈判空间,一个保留组合可能,两者并非普通措辞差异,而是对边缘政党能否成为联合执政伙伴的相反判断。

“一国党”的反建制动员已经进入西澳州议会。该党在西澳下院的首名议员Luke Herdegen在首次演说中把矛头对准生活成本和议会程序:“人们不在乎你们的头衔,也不在乎质询时间、议事规则,或者谁预订了6点的议员餐厅;他们关心的是能否负担全家的晚餐。”他还告诉议员,将有更多“一国党”朋友加入议会。

ABC News Australia将这种反建制情绪与“一国党”支持增长联系起来,但没有提供统一口径的民调数字。与此同时,西澳自身的治理困境同样清晰:这个拥有巨额盈余的州仍承受着生活成本压力,医疗系统难以应对人口老龄化,儿童保护危机持续占据头条。报道指出,这些难题也与两大主要政党长期参与形成的治理失灵有关。反建制支持因而并非只出现在财政困顿地区。

面对同一批转向反建制渠道的选民,主流政党给出的答案主要停留在减税和行政改革。Zempilas推销工资税改革,联邦自由党领袖Angus Taylor则承诺削减税收、浪费和官僚程序,以减轻家庭与企业负担。Herdegen提出的则不是一份可供检验的施政方案,而是对建制回应能力、议会冷漠和既有政党治理责任的质疑。两者并非同一套政治主张,回应能力也不对等。

这也使Zempilas保留选项的风险更加具体。如果自由党只计算“一国党”能够带来的席位价值,却不回应生活成本、议会冷漠和治理失灵,那么将其排除在政府之外本身,就可能成为反建制动员可以继续利用的资源。Zempilas本人也承认,他听到的一些“一国党”说法不是自己会说的或会参与的。政策边界、共同施政能力以及由谁承担治理责任,仍是任何三方组合必须回答的问题。

到2029年州选举时,Zempilas必须把“届时考虑”变成可以核验的选择:坚持自由党与国家党共同执政,还是为“一国党”设定明确的合作条件。他口中通往2029年胜利的“少有人走的路”,眼下还不是一张路线图,而是一道尚未核算的政治风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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