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选多数胶着:换人未必换政策,内塔尼亚胡面临加沙战争问责
据《The Hindu International》2026年10月27日报道,以色列举行议会选举,民调显示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反对派均无取得61席组阁多数的明确路径。加沙战争及政府应对、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军役豁免和司法改革主导竞选议题并加剧联盟谈判压力。但多数主要竞争者在安全政策上立场相近,并反对在可预见未来建立巴勒斯坦国,因此领导层更替未必意味着政策转向。
据《The Hindu International》2026年10月27日报道,以色列当天举行议会选举,内塔尼亚胡寻求继续掌权。前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埃森科特率领中间派Yashar党,前总理贝内特率领B’Yachad选举联盟——该联盟包括拉皮德的Yesh Atid党——向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右翼执政联盟发起挑战。投票前民调显示,两大阵营都没有取得61席组阁多数的明确路径。战争及政府责任是竞选核心议题,军役豁免和司法改革则已使内塔尼亚胡的联盟关系趋于紧张。
选举制度使结果仍有悬念。以色列采用全国比例代表制,由选民投给封闭政党名单,选出120名议员。政党须跨过3.25%的门槛才能进入议会,而赢得最多席位者也不能自动组阁。总统咨询各政治派别后,将任命一名议员负责组阁,后者必须取得至少61名议员支持。结果因而可能取决于小党能否越过门槛,以及选后联盟谈判。在最终计票和组阁谈判完成前,民调只能说明双方缺乏明确的多数路径,不能证明谁将组建政府。
这场投票最沉重的背景,是2023年10月7日袭击及其后的加沙战争。哈马斯主导的袭击造成以色列约1200人死亡,随后触发加沙战争,并扩展为涉及以色列、伊朗及其他武装力量的地区冲突。以色列在加沙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包括空袭和地面行动,相关限制严重扰乱平民生活。加沙卫生部称,自战争开始以来,已有逾7.4万名巴勒斯坦人死亡、超过17.5万人受伤。这些数字来自加沙卫生部,报道未提供独立交叉核验,不能当作已经独立证实的最终统计,但袭击后的加沙战争及政府应对已被置于竞选中心。
内塔尼亚胡同时面对国内和司法层面的问责。国际刑事法院于2024年就他涉嫌战争罪和危害人类罪发出逮捕令;逮捕令不是定罪,但这意味着国际司法机构已就严重指控采取行动,也把战争责任直接置于他寻求继续掌权的政治语境中。报道还称,内塔尼亚胡面临欺诈、违反信任和受贿指控,并否认这些指控。
不过,选举中的反对不能直接等同于政策转向。埃森科特曾任战时内阁观察员,2024年6月因批评政府缺乏明确战争战略辞职;贝内特也批评内塔尼亚胡处理安全和治理。贝内特反对巴勒斯坦独立并支持约旦河西岸定居点。报道指出,主要竞争者在内塔尼亚胡的领导权和国内治理问题上分歧明显,但多数在安全政策上立场大体相近,并反对在可预见未来建立巴勒斯坦国。因此,领导层更替首先可能改变的是内塔尼亚胡的执政权及联盟治理方式,而不是立即转向承认巴勒斯坦国或改变既有强硬安全路线。
更直接的联盟裂缝来自军役豁免。多数犹太裔以色列男性原则上须服役,但研究宗教学校的哈雷迪男性历史上长期获得全面豁免或延期。随着战争延续、军队人力需求增加、预备役服役时间拉长,哈雷迪方面主张保护全日制宗教学习,反对者则认为这一制度把不平等负担集中于其他服役者及其家庭。最高法院2024年裁定,没有立法不得继续实行全面豁免。联合《托拉》犹太教党已与内塔尼亚胡联盟决裂,沙斯党则表示不会支持未能就宗教学校学生兵役地位立法的未来政府。军役身份由此直接进入组阁联盟的谈判。
司法改革把选举与权力集中直接相连。内塔尼亚胡政府推动的改革拟扩大民选官员对司法任命的影响,并限制部分司法审查。报道提到,对民主制度和司法独立的担忧已经加剧联盟紧张,司法改革也是未来组阁谈判必须处理的问题之一。这些争议会影响谁能获得足够多的组阁伙伴,但本身并不能证明反对派已经形成一套统一且可执行的替代政策。
对美关系、伊朗方向的安全压力以及以色列的国际地位也是竞选议题。投票前材料所能确认的是政治碎片化,而不是任何一方已经胜出。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反对派都没有明确的61席多数路径,最终结果可能取决于小党能否越过3.25%的门槛以及选后联盟如何安排。即使内塔尼亚胡被替换,新政府仍可能沿用多数主要竞争者共享的强硬安全框架。因此,“换人不等于换政策”是现有证据更能支持的判断:选举或许能改变谁组阁、谁执政,却尚不足以证明以色列会因此承认巴勒斯坦国,或放弃既有安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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